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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姻之门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1:55:55

一  每次去看儿子,就如同要去远行,吃的,用的准备了一大包。由于工作太忙,儿子一直由母亲照顾。方文娟每周回一次娘家,她对儿子的学习不敢掉以轻心。因为,今年儿子就要小升初了,她想儿子能考上县重点中学。这次回娘家还有另外一件让她操心不下的事情,那就是她的哥哥方文明正在闹离婚。母亲的家就在城西“县革会”家属大院,这个大院与现在的县直机关家属区已不可相比了。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后,“县革会”这一词从人们的视野中渐渐消失,加上县政府在九零年迁址,这儿已不是人们所关注的地方。原有的“县革会”几经变改,先是改成县党校,后又改成教师进修学校,学校又搬走了,就遇上了房改,彻底改成私有的住宅区。但人们还是习惯叫它“县革会”大院。现在的大院,已不再看到干部门的进进出出,也没有任何会议的召开,更没有红头文件传来传去了。现在听到的是家常里短,看到的是平民的生活。方文娟开着“别克”,不到十分钟就到达了县革会大院。大院内依然那样,中央一条大道,道两旁排列着一棵棵梧桐树。方文娟习惯地把车子停在梧桐树下,然后摁两声喇叭。这已经成了她与母亲院内所有人的一种默契,好似接头暗号一般。母亲打开院门,然后出来的就是儿子。方文娟在儿子的头上轻轻地一摸,然后就是那句不变的话儿:“听外婆的话没?”儿子也是习惯的表示方式,调皮地看着她,再点点头。打开后车盖,儿子提着包回到院里。方文娟进屋与母亲坐下,儿子拿来苹果要削给她,方文娟说她不吃。母亲开口打发外孙孙,去,去里屋做作业或是外面玩玩去,我和你妈说点事儿。儿子很懂事,说去外面玩。方文娟在儿子要出院门时说了一句,不要走远呀。儿子走了,方文娟这才开口问母亲,妈,哥的事怎么样了?母亲哀叹一声,现在我没法说,他们爱咋咋的。从母亲的叹气声中,方文娟感到母亲的伤心与无奈。可她还是劝母亲要好好地做做做哥嫂的工作,她对母亲说,妈,你过去做妇联主任的时候,做过多少思想工作呀,现在到自家的头上却退下了?母亲说,在这件事上,做妈的理解自已的儿子,世上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戴顶绿帽子在人前人后过日子的。母亲的话音刚落下,方文娟就听到院内有人进来的声音。方文娟抬头向窗外望去,是哥哥方文明回来了。方文明进屋放下包,与妹妹打声招呼,什么时候来的?方文娟回答,刚到。方文明去洗了把脸然后回来,母亲与儿子无法沟通,只好在他俩面前退出,说要到院里收拾收拾去。方文娟知道这是母亲给他们腾了个空儿,方文娟看着哥哥,哥哥的脸上极力地掩饰着要离婚的而带来的不快,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。方文娟感到都是成家之人,又是兄妹,当然无话不说了。  方文娟问哥哥:“你和嫂子的事到底怎样了?”  方文明显得很平淡,说,“离,我已决定了。”  方文娟:“哥,就不能再考虑一下,婚姻并不是不能挽救的。”方文娟知道嫂子陈小月的为人,她并非是水性杨花的女人,刚听说她出轨之事,连自已都感到惊奇。方文娟的想法是,一个女人在下面乡镇中学工作,一周才回来一次,这样来回跑着过的日子,难免会有让他人乘机而入的缝隙。平时陈小月孝敬母亲,对自已的儿子也特别的好,夫妻感情一向和睦,在这件事上能不能看成是女人犯了个错误,饶了嫂子这一次。不离婚,维系下去,维系起这个完整的家。再说,哥嫂都已进入不惑之年了。  哥哥的态度却显得坚决,“小妹,不是我先背叛了她,而是她先背叛了我呀!”方文明说起来显得一肚子的委屈与愤怒。  方文娟不知道从哪说起,她从没有做过别人的思想工作,特别是别人的婚姻之事。自已夹在里面显得是多余的,只因为是哥哥她才多这个嘴,可话总是到嘴边感到难以出口,“哥,多大的人了,就是离婚了你就能娶个大姑娘回家?再说,妈的年纪也老了,还能操这份心么?”  哥哥显得有点儿激动,“我方文明哪一点对不起她了,她要做出这等事来……”  方文娟感到一时难以与哥哥交流,只好打算再找嫂子陈小月谈谈。找个话题说要回去有点事儿,哥与母亲也不再留她,她出了院外就上车赶了回来。  方文娟是县政府的办事员,除了工作上的事儿,很少与人交往。偶尔约同事苏兰去喝喝咖啡,听听音乐,谈谈知心的话儿。其余的时间大多数一个人回家泡在网上。方文娟回家的第一件事就给她的“女儿”小雪喂食洗澡了。小雪给主人最多的回敬就是窜进她的怀里,然后高兴地舔舔她如葱的手指。方文娟对这样的生活很满意,但也有不满意的地方,好像生活中还缺少了什么。爱人黄涛是桥梁工程公司的经理,每月的月薪也拿到三千多块的大钞,可现在钱是多了应酬多了回家的少了。这也没什么,就是他每次回家捣腾,家里就像遇窃一般。如果洗个澡,换回衣服,那么家里就乱了套,床上就如同街头的地摊一样,袜子,裤子,衬衫到处皆是。方文娟在黄涛跟前说过无数次,你下次能不能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或是挂在衣架上?得到的回答当然是黄涛的是是是了。可在是是是以后,还是一次次地重演着。在以后的日子里,方文娟懒得说,说也是白说,白说就不如不说了。方文娟服侍好小雪,习惯性地坐到电脑旁。生活中无人对话,只好上网打发时光。    二    方文娟感到无论任何人,在别人的问题上都能看到清,说得明。可遇到自已头上了,也就说不清了,也就成了当局者。在哥哥闹离婚这件事上,她就很看得清。嫂子陈小月只是一时犯错,怎么就不能原谅呢?何必要闹离婚。男人犯错了,还落个“浪子回头金不换”的美名。女人要是在这方面犯错了,非得遗臭终身,不是叫烂货,就是叫破鞋。可自已此时在网上遇上了一个“他”,他时时地缠绕自已的在心上。方文娟感到这“酒”并不醉人,而是人醉了。可自已就是对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寄托,一日不见,就会产生伤痛的失落感。每当她发起自问时,这种来自内心的自问就会在心里一滑而过。当初对他的同情已经发展成如今这样的牵挂,而这牵挂到底是什么?是爱情,激情……方文娟自已也说不清,就是感到这份情太重了,成了她精神的支撑点。  方文娟在网上认识的人叫陶佩刚,与方文娟年龄一般大。网络上认识人容易得很,随手点一下即可,说起话来也没有任何压力。但要是投机了,话也就多起来。方文娟感觉与陶佩刚真的很谈得来,主要的谈话内容当然不像少男少女们那样,极其容易爱来爱去。谈论的话题当然是生活,家庭或工作上的琐事。方文娟从陶佩刚的故事中去感受,感受到陶佩刚是个“很男人”的人。从敬佩其为人,更敬佩他对妻子的所为,认为陶佩刚与妻子的爱才是真爱。事,没个比较倒也罢了,一旦放在一起比较起来,就如同一张白纸放在雪地上,白还是不一样的。方文娟有时把爱人黄涛与陶佩刚放在一起进行比较,比较并不要紧,要紧的是比较后的结果,在她内心产生的一种看法。方文娟清楚地记得,那是认识陶佩刚两个月以后的一天。那天正好是星期天,黄涛还是整日的忙得不着家,她只好泡网。那天,是方文娟对陶佩刚敬佩开始的一天。陶佩刚对方文娟说,其实并不是说,确切地说,是在电脑上打字。他告诉她,他很爱妻子。与妻子婚后生有一子,儿子三岁时他妻子患了白血病。他天天守在妻子的身边,给妻子讲故事,在妻子的面前强装出一付笑脸,哄妻子高兴,让她看不到他的悲痛。因为他整天苦着个脸,妻子看到心里会更加难受。其实,那时自已懂得,在不久的日子里,爱人会抛下他和儿子而去。但他还是给妻子讲过去,讲追求她的时候那份快乐与甜蜜,让妻子感受那份爱情的幸福。陶佩刚说,无论怎么忙,每天都会给妻子洗脚,就在她睡倒不能起床的日子里,依然抱着她出来晒太阳。妻子的药量大得不得了,最后对药物产生了依赖性,每天都要给她打针。最后妻子是躺在自已的怀中走的。陶佩刚讲完这些,然后长时间地不说话。方文娟坐在电脑前,能感受到此时的陶佩刚一定很想念他死去的妻子,或是在默默地流着泪。方文娟问陶佩刚,现在就是你一个人带着儿子生活么?陶佩刚的回答只有一个字,嗯!方文娟问他,想过再找个人吗?陶佩刚说,她走时一再嘱咐他,要好好地把孩子带大,不要亏待了他们俩个人的孩子。  方文娟打开电脑,挂上QQ,看到陶佩刚给她留的言,留言是:文娟,今天我不能上线了,带着儿子去他外婆家,顺便去看看他的母亲,晚上才能回来。方文娟听陶佩刚说过,妻子死后就葬在娘家乡下的地里。  现如今,网上没有陶佩刚的出现,方文娟就不会坐在电脑旁。这时她想起了嫂子陈小月,下午她想起来要和嫂子谈谈的。趁现在清闲,有时间去找嫂子。方文娟现在不知道嫂子住哪儿,是娘家,还是学校。她只好给母亲去电话,母亲在电话里告诉她,陈小月住在学校了。方文娟从家里出来,开车前往桃源镇中学。到桃源镇,也就是四十多里的路程。方文娟开车的速度并不快,三十分钟才到达桃源镇中学。星期天不上课,学校没有学生,操场上就显得空荡荡的。校园里开进一辆轿车,还是显得特别的显眼,校家属的孩子们见到轿车,就全跑过来围着轿车转悠。方文娟问这群中最大的孩子,小朋友,谁能告诉我陈小月老师住哪儿么?最大的那个孩子向学校最东边的那排房子指了指,正好,这时陈小月出门倒水,抬头正好看到了方文娟,她站在门口,并没有开口叫她,也没有转身回屋,只是站在门前。方文娟走近了,开口叫了声嫂子。陈小月感到这句嫂子的称谓已经不存在了,但还是免强地一笑,把方文娟让进了屋里。陈小月心里知道,小姑子是个通情达理的人,但她没有料到,她会为他们的事来到学校。方文娟进屋,陈小月让座,一句话不说,只是给小姑子倒茶,然后在她的对面坐下。方文娟劝嫂子,回家好好地跟哥哥谈谈,家不能就这么散了,孩子正在读高中,再过两年就要考大学了,退一万步讲,为了孩子能不能把离婚的事情拖到儿子考上大学以后再说。陈小月只是听着,不说话。当方文娟要她表态的时候,陈小月却哭泣起来。方文娟心里也明白,这样劝嫂子好像不妥,因为要离婚的是哥哥,而不是嫂子。方文娟从包里取出纸巾递给嫂子。陈小月接过纸巾在鼻子上擦了擦,看了小姑子一眼又把头低下去。陈小月不好说,说什么呢?都是自已的错,难道在小姑子面前为自已开脱吗?愣了一会儿,还是方文娟开口说话了:嫂子,有些事情不能全怪你,在这方面哥哥是有责任。是哥哥对你关心不够,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。我也是女人,我知道,可我们不像你们,夫妻俩在两地工作,接触的少,感情上难免会受影响。我回去一定劝哥哥来接你,我是知道嫂子的为人与人品的。人没有不犯错的,重要的是给认错改过的机会。陈小月听到方文娟如此一说,竟然“哇”地一声大哭起来。是感动,还是为自已的过错忏悔。这些对于方文娟来说已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不能让这个家就这么给毁了。在哥哥没有表态前,是不好把嫂子冒然带回去的,如果哥哥死不同意,那样的场面会成为僵局。    三    方文娟离开嫂子的宿舍,天色将晚。双眼盯着车前方,脑子里的思绪却是乱哄哄的。从嫂子的身上想到了自已。和陶佩刚认识好久,她终于从自已的嘴里吐出那个爱字,这个爱字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的不易。这个爱字又对陶佩刚的心里能产生什么,会不会改变他的生活。是什么力量让自已对一个一面之缘都没有的男人说出爱字呢,是他的真诚,是他对妻子爱的感动,是他是个“很男人”。爱一个人很简单,也无需理由。爱了,就是爱了。可自已的言行对黄涛来说算是什么?是背叛么?有人说过,心灵的背叛远大于肉体的背叛。方文娟无法给自已解释,只知道陶佩刚让她无法退出。是自已的一句爱,也让陶佩刚陷入得太深。自已的一句爱不要紧,可自已能给予他什么呢。从方文娟说了这句爱,陶佩刚也应允了这个爱字,从这以后,陶佩刚把自已与网上的爱捆绑在一起了。方文娟不知道自已是不是生活的空虚,还是借以填补现实中的情感空白。黄涛虽然天天回家,可自从坐上桥梁工程公司经理以后,每日是早出晚归。男人与女人不同的地方就是,女人注重生活中每一个细节,而男人就不同了。男人晚上会醉醺醺的回家,想那事了,就上来折腾一下,不想了,就倒头而睡,从不想象女人的感受。在这点上,黄涛无法与陶佩刚相比。反之,黄涛却给了她优越的生活与物质。别墅,私家车,假日里可以逛街,也可以远赴旅游。可男人不会理解,女人不仅仅需要的是物质生活,还需要情感与精神上的。方文娟再一次想到嫂子,一个女人两头忙,着实不容易。从学校到家里,从哥哥到侄儿,再到母亲,这个家的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个人在打点着。每周回家,有时跟公交,有时骑电瓶车。自从嫂子坐上刘老师的顺便车,刘老师有时会把她送到家门口。男女之间,时间长了能不日久生情么?世上有多少女人真的能在紧要关口把控得住自已的,女人也是人啊!方文娟就这样想来想去,又一次从嫂子的身上转回来。她自已在想,一个女人这样轻易地表达爱情,是不是显得太轻浮了。可自已的爱是真心的,也许,她不算是个道德的女人,但自已真真实实地爱了一回。可自已的言行,对于黄涛来说又算是什么呢?方文娟感到,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越扯越乱。   共 22403 字 5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

性冷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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